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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下载一尾中特平:耳朵旅行-喀納斯湖和水怪

女人書房 2019-07-01 01:29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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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播:清馨


如果你決定了,隨時,找我。我說。


嚴冬前往喀納斯湖的青旅小分隊由我、明安、阿詩、老江以及老江臨時認識的同鄉老任五人組成。躺在前往布爾津的客車臥鋪上,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,天上沒有星星,我的思緒也漫無目的四處飛散。


老錢曾非常感慨地對我和鑰匙說,你們這么年輕就出來“獨步江湖”,多好。說真的,我也覺著很好。錢什么時候都可以賺,工作什么時候都可以做,但青春只有短短這幾年,當年輕不再,旅費或許是充足了許多,但可能再也沒有那顆出來看世界的心。當心已麻木,面對著無止境的循環已不再反抗時,長途背包旅行大概就真的成了天方夜譚,永遠只是個遙遠的夢了。


明安和阿詩的交談,讓人越聽越納悶——因為,一個字也聽不懂。


即使再難懂的粵語和閩南話,連蒙帶猜的也能聽懂只言片語??墑敲靼埠桶⑹檔撓镅?,我連半個字都猜不出。這不是中文吧,難道是泰語或者越南語什么的嗎?


還真被我猜對了。明安是從越南來華讀書的留學生,在中國待了七年,中文系本碩連讀,即將畢業。起初,誰都沒有發現明安是外籍人士,因為從外表上看不出區別,中文說得既自然又地道。誰能相信,七年前的明安一句中文不會,如今竟能混跡于一群中國人之中而不被發現其外籍身份。


越南人說中文很容易被誤以為是廣東人,你知道為什么嗎?我搖搖頭。


因為聲調。不算輕音的話,普通話有四個聲調,粵語有八個聲調,而越南語有六個聲調,所以我們說中文的感覺會被認為是講粵語的人在講普通話。明安用流利的中文解釋道。


阿詩的中文有著濃厚的“越南味兒”,而說起越南話時聽起來又特別嗲,讓人骨頭都酥了,莫非越南女孩子說話都是這樣的,估計男同胞們說不上兩句腎上腺素就要飆升了。


說到包車,這是讓我郁悶至極的事情。來喀納斯之前,我沒有考慮到包車之事,過去一直聽說布爾津有班車去喀納斯,景區內也有區間車,沒想到班車停了,區間車也停了,包車幾乎是唯一的選擇。我一度氣結躺在旅社的床上直哼哼,想到包車要花費大把銀子,欲哭無淚。


既來之則安之,人都來了,哼哼也沒用了。旅店老板幫我聯系了司機師傅,每人每天150元,一去一回就是兩天,一下子就沒了300塊。本以為冬天的喀納斯不收門票,再次失策,竟然從今年開始收取冬季門票了,300元外加建設費200元,那可是扎扎實實的500大洋,肉巨疼。



從布爾津駛向喀納斯的公路兩側是茫茫草原,羊群在悠然自得地啃著草,甚至肆無忌憚地在公路上來回晃悠,遠處是清晰可見的雪山。


這是阿勒泰山。司機師傅說。司機師傅是哈薩克族人,會說漢語。一路上車里放著哈薩克語音樂,輕快又富有節奏感。


這兒是哈薩克自治州,哈薩克人與漢人約各占一半。司機師傅介紹。


師傅,這里的哈薩克語和哈薩克斯坦的語言是相通的嗎?通的,通的。司機師傅點點頭。


咱們這里天冷了就沒人來了,冬天就是玩兒。去年這時候,我飛到上海,買了輛車,一路開回北疆,再轉手賣了。師傅您可太厲害了,這是自駕橫穿中國啊。


沿著盤山公路到達山頂,翻過大山到另一側,瞬間進入一片雪白的世界。山中的喀納斯,已經降過數場雪,白茫茫一片,道路也被雪覆蓋了。這里的雪純白無暇,像是新鮮出爐的奶油,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亮閃閃,仿佛鉆石一般。


進入大門,我們被挨個查了身份證,明安和阿詩被仔細查了護照。畢竟,這里已是邊境地區了。


喀納斯最美的季節是秋季,我腦海里的畫面也都是秋季的喀納斯,但冬季的喀納斯湖與秋季截然不同,湖水湛藍,泛起層層漣漪,湖中石子清晰可見,處處被厚實的積雪覆蓋,白雪點綴下的山體有著獨特的美感。如果說天山天池是一幅潑墨山水畫,那么喀納斯就是一幅色彩豐富而又冷調的風景畫了。



這兒,可真像仙境啊,我心里贊嘆道,被“砍”500大洋的郁悶心情此時也一掃而空。沿著湖邊的木棧道行走,時不時回頭看去,禁不住感嘆喀納斯湖景之美。


和水怪打招呼了沒,朋友發來短信。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叫《喀納斯湖水怪》,總感覺那里真的有水怪,于是便給同學發去短信,說我現在處境十分危險,可能要死于魔獸之手。本來以為可以得到群起奮勇的救助,沒想到人家壓根就把我當做放羊的孩子,又在說狼來了。


一位圖瓦人大叔過來和我們聊天。大叔,喀納斯有人過來徒步不?那可不,多得很。哎呀,你們千萬別去。怎么呢?年年都出事兒啊。


聽大叔說,喀納斯湖附近幾乎每年都會發生戶外愛好者在此徒步發生意外的事。前兩年,兩名驢友結伴來喀納斯徒步,時值冬季,當地人勸他們包車進入,確保安全,他們不聽勸,執意進入,打算從一個門走到另一個門,卻迷失了方向,拐進了山谷——那個山谷是個死胡同,只能沿著進去的路走出來??燒飭餃瞬換贗?,固執前行,越走越深,最后凍死在山谷深處,尸體到第二年開春才被發現。太可惜了,兩條命就這么沒了。


大叔嘆了口氣,接著說:還有一次,好些人一起來徒步,結果迷了路,也拐進那個死胡同山谷,走得非常深。武警都出動了,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,終于在山谷深處找到他們,差點餓死在里面。走進山谷就很難走出來嗎?我問。大叔搖頭:不是的,只要調頭沿原路返回就可以出來。


大叔始終不理解為什么這些徒步者要如此固執,又不聽信于別人,難道真的只有親身體驗過了才能相信嗎?有時候,退一步海闊天空,在正確的時候選擇回頭,勝過在錯誤的時候選擇堅持。



在喀納斯過了一夜,天剛亮就睡醒了,直奔山頂的觀魚臺,只為了俯瞰喀納斯清晨之景??δ傷溝幕┍忍斐睪窈芏?,完全看不出去往觀魚臺的道路,我們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積雪向上爬。爬到半山腰,向山腳望去,只見星星點點的林子和圖瓦人村落。繼續上行,不經意之間,眼前赫然出現一個仙境一般的山谷——喀納斯湖。碧綠的喀納斯湖水向遠處雪山延伸而去,云朵在谷中飄蕩,云山霧海,雪峰隱現,這神奇的美景讓我不自禁站住了腳,怔怔地看了半晌。


坐在山頂,前是幽美山谷,后是靜謐雪山,姬神的音樂回蕩在耳邊?!翱δ傷埂筆敲曬龐鎦小懊覽觥鋇囊饉?,這片美麗的凈土,恍如仙境,給人以虛幻感,用什么語言來描述都不過分。雪中的喀納斯,沒有辜負我的期待。盡管這里是我旅行五十天以來最昂貴的旅行地。短短兩三天,花去了平時多日的旅費。但回想喀納斯里的極致雪景,也確實不后悔走這一遭。


從喀納斯回來,我和阿詩躺在床上,隨心所欲地聊著,關于中文,關于越南語,關于中華文化圈。聽阿詩說,越南語受到中文影響,至今仍有許多單詞發音和中文相近。越南人的姓名雖寫作拉丁字母,但都是可直接對應漢字的。名字大多是兩到四個字,兩字多為華僑。現在起名字普遍加上父母雙方的姓,所以四個字的名字越來越常見。


我就快畢業了,也要馬上回胡志明市了,如果你來越南的話,記得找我。阿詩突然說。聽了這番話,頓時憂傷起來,仿佛一個老朋友要永遠地離開你,但我又能怎么樣呢,生活還得照樣過,旅行還在繼續。



書目:《再不遠行,就老了》— 王泓人

編輯:女人書房(SF123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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